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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常乐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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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论语 的开篇与教师的成长  

2015-06-11 13:41: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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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语”的开篇与教师的成长[1]  

华东师范大学课程与教学研究所  刘良华

摘  要:《论语》的开篇隐含了教师专业成长的密码。从《论语》的开篇来看,教师专业成长的关键就在于三个要素:建立阅读习惯并不失时机地反思和实践;得天下英才而育之并以因材施教的姿态培育英才;保持乐观的君子之风。

 

关键词:孔子 论语 教师专业发展

作者简介:刘良华 华东师范大学课程与教学研究所 教授(上海,200062) 

 《论语》的开篇有三句话从字面的意义来看似乎并不难理解,但是,看似结构松散的三句话,却比较完整地提示了教师成长以及教师幸福的关键要素:一是学习(阅读经典名著)并不失时机地反思(温故而知新)和实践(在实践中领会、验证知识);二是以培养“英才”的心态对待学生并与之保持对话关系;三是保持乐观心态,即使暂时不被理解不被承认也依然保持君子之风,“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论语·述而》)。

 

一、“学而时习之”与教师成长 

作为《论语》的开篇第一句,“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正好用于教师成长的首要途径,也可以用来作为教师是否能够获得幸福感的首要标准。教师一旦通过“学而时习之”的方式建立了强大的学习习惯,教师也就因此而获得持久的幸福感。

 

对于“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一般的解释是:学习并且时常复习,不是很开心的事情吗。这个解释并无大碍,不过,它对“学”、“习”和“时”三个关键词的解释过于简单,没有显示三者所隐含的多种可能的意义。从教师成长的视角来看,这句话最好解释为:如果保持阅读状态(最好阅读经典名著)并不失时机地反思(必须做到温故而知新而非简单的复习)和实践(在实践中领会、验证知识),那么,教师就会感到幸福和欢乐。

 

(一)“学习”

 

将“学而时习之”中的“学”解释为“学习”或“学问”,这没什么问题。把“学”解释为“读书”似乎也没什么问题。虽然孔子年代尚没有纸质的书本,但依然有能够称得上“书”的读物(比如竹简)。朱熹年代也还是没有现代意义上的纸质书本,但,人们还是有“四书”之说。

 

不过,孔子并非建议“读者”随意、任意阅读,并没有证据显示他认为读书的数量越多越好。即便孔子“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他也并非没有选择地浸淫于泛观博览之中。从孔子“编书”的经历来看,孔子之学,向来注意严格的“遴选”、“删减”。《诗》、《书》、《礼》、《乐》、《易》、《春秋》正是孔子“遴选”、“简约”而“删减”的成果。按王阳明的说法:“删述六经,孔子不得已也。”(《传习录》)

 

(二)“反思”与“实践”

 

将“学而时习之”的“习”解释为“复习”也确实可以自圆其说。只是,这样的解释未免失之简单。而且,一个人不断学习,然后不断复习,这样竟然能够让人感到快乐?这在情理上似乎说不通。除非通过“复习”而发生孔子所追求的“温故而知新”的效应,否则,人是很难从复习中获得快乐的。有学者就认为,如果只是不断地复习,真实的感觉应该不是快乐,而很可能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苦’乎”。[1]既然简单的不断重复的“复习”无法给学习者带来快乐,说明“学而时习之”的“习”可能有别的意义。

 

第一,如果将“习”解释为建立“习惯”、形成“习性”,那么,“学而时习之”就意味着不仅求“知”,“读书”,而且最好力“行”,包括日常生活的观察与体验、思考。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2]可以想象,孔子重视对经典古籍的遴选、删减,其目的不仅为了把更多的实践和精力用来阅读简约的经典,更可能为了把更多的实践和精力用来思考、练习、见习。在思考、练习和见习的过程中,不仅书本知识得到检阅和验证,而且练习者和见习者可以在日常生活和教育实践中心领神会、豁然醒悟。就此而言,孔子之学,就不只是简单的“读中学”或“书中学”,而是“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论语·里仁》)。用现代教学论话语来说,“习”就是“行中学”或“做中学”、在实践中学、在生活中学、在体验中学。

 

第二,如果将“习”解释为 “练习”,那么,“学而时习之”就意味着教师成长不仅需要学习“书本知识”和在日常生活或教育实践中“建立习性”、“形成习惯”,还意味着教师要有长期的、持久的“练习”、“训练”的准备。以孔子本人的学习经历为例,“吾十五有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若以孔子评价颜回的标准,那么,只有做到“三月不违仁”,才算有了“学”的修习和修炼。[3]

 

第三,如果将“学而时习之”的“习”解释为“习染”、“习得”,这意味着教师建立“习惯”、形成“习性”并不需要长期的艰苦的“练习”,相反,教师应该顺应自己的天性,道法自然,让自己的天纵之性获得无拘无束的、自然的生长。就此而言,教师不仅需要以“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的方式对待儿童,而且需要以道法自然的方式对待自己的专业成长。

 

教师专业成长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它既需要教师持久地训练自己的专业技能,也需要教师随时留意自己的成长优势并顺应自己的优势扬长避短、自然成长。

 

(三)学习的“时机”

 

一般“学而时习之”的“时”解释为“时常”、“时时”。但,除了“时常”、“时时”之外,“时”还有“时机”、“时节”的意义,而且,后者对教师成长而言有更重要的意义。“时常”、“时时”的重点在于频率和重复,而“时机”、“时节”的重点恰恰是对频率和重复的警惕而更强调对某个“时间”、“时刻”的灵活选择和不失“时机”的抓紧、把握。

 

所谓“时机”,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时间”概念,而是对某个“关系”的把握(可称之为“关系”思维)。比如,在学习的时候,灵活处理了“思”和“学”的关系,就是不失时机。相反,如果“学而不习”、“学而不思”或“思而不学”,就是丧失了有效学习的“时机”。

 

如果从“时机”的角度来看“学”和“习”,那么,“学”和“习”之间就有了内在的关联。“学”就不只是简单的读书,“习”也不只是简单的回头重新“温习”,更不是有勇无谋的实习和实践。可以想象,简单的回头“复习”,很难发生温故而知新的效应。如何在“温故”的过程中发生“知新”的效果,如何通过“思”来促进实践中的领会、顿悟,关键在于学者是否有不失时机的“反思”意识,而不在于简单机械的“复习”。这样看来,如果从“时机”的角度来看“时”,那么,“学而时习之”的关键就在于处理学与思的关系。

 

在孔子那里,学和思究竟是什么关系?孔子似乎是“学”与“思”并重的,遗憾的是,孔子虽提出“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论语·为政》),但他本人又以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告戒后人:“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也。”(《论语·卫灵公》)后面这句话把“思”的害处说得很严重,它几乎就是在警告学生:不要空想、玄思。也许孔子的经验是对的,因为,不恰当的玄思、空想的确不如直接“学”(读书或实践)更能增进人的知识和体验。

 

对教师成长而言,究竟“学”(阅读)重要还是“思”(有主见地阅读)重要?或者说,教师究竟应该如何读书?也许,比较有效的阅读是:尽可能保持“问题——假设——验证”的问题解决式的阅读习惯,并在问题解决的过程中逐步形成“有主见地阅读”、“带着假设去阅读”(也可称之为“带着假设上路”)、“以思带读”。而且,教师最好以“问题——假设——验证”的问题解决的方式形成自己的主见,发表自己的作品。教师最好每个阶段都思考某个主题,长时间思考同一个问题,带着问题去展开相关的阅读,让自己过有主题的生活。

 

二、“得天下英才而育之”与教师成长

 

对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一般的解释是:有朋友从远方来,不也很高兴吗?

 

这个解释并没有明显的知识错误或逻辑失误,只是,这样的解释仅仅点明了人的日常感情、基本需要。从人的基本情感需要看来,有朋友从远方来,肯定是令人快乐的事。不过,乐则乐矣,却算不上“至乐”。而且,这样的解释也有疑点:第一,远方的朋友来访是令人快乐的,近处的朋友来访就不令人快乐?第二,如果远方的朋友频繁而来,主人也会快乐吗?第三,远方的朋友来之后,完全不理会“客不走,主不安”的道理,长期逗留,海吃海喝,主人会快乐吗?如果那样,主人是否会有相反的感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惨’乎”?[4]第四,仅仅遵从字面的意义,将这句话解释为“有朋友从远方来,不也很高兴吗”,这句话和前面的“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什么关系?难道孔子是将人类的快乐做一次“分类学”研究:第一类快乐是“学而时习之”;第二类快乐是“有朋自远方来”?这样的分类有根据吗?除了这两个快乐,就没有别的快乐了吗?比如,“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孔子语,《礼记·礼运》)“食色,性也”(孟子语,《孟子·告子上》),食色的满足不快乐吗?第五,如果这两句话不是对快乐生活的分类,孔子为什么这样“前言不搭后语”、“东一句西一句”地说话?

 

鉴于以上疑点,结合教师成长的要素,最好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解释为:得天下英才而育之(与之对话),这也是令人快乐的事情。

 

(一)“英才”

 

“有朋自远方来”的“朋”可以理解为一本好书的作者。于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意味着:读书人发现一本好书,就像遇到一位远方来的朋友,这不是令人快乐的事情吗?与之类似的解释是:当一个人拿起一本好书,这本书的作者就会从远方来到你的身边,与你展开一场谈话。这不是令人快乐的事情吗?[5]这个思路接近高尔基的说法:“读一本好书,就是与一个高尚的人展开一场谈话”。也可以参考杨树达[6]、南怀瑾[7]等人的解释,把“朋”理解为“志同道合”的人。于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就意味着:人若有真才实学,就会有志同道合的人从远方慕名而来,这不是令人快乐的事情吗?

 

不过,作为教师(包括孔子这样的教师),能够让人感觉非凡快乐的人,恐非一般意义上的狐朋狗友,甚至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志同道合者。整部《论语》并没有记录孔子有多少从远方来的志同道合的朋友。孔子所期待、等待的人,不仅是志同道合者,更可能是志同道合的“贤人”或“英才”。孔子虽然重视“因材施教”(由朱熹总结),但也有他特别喜欢(比如颜回、子路、子贡、曾点等)和特别不喜欢的学生(比如樊迟)。到孟子那里,孔子的“因材施教”甚至发展为因“天才”施教,孟子直接将“得天下英才而育之”视为至乐,韩愈将“得天下英才而育之”视为孟子“三乐”之一:“孟子曰:君子有三乐,王天下不与存焉。其一曰乐得天下英才而育之。此皆圣人贤士之所极言至论,古今之所宜法者也。”(《韩愈集》,卷十六)

 

对于教师成长而言,将“有朋自远方来”解释为“得天下英才而育之”更有实际的意义。教师不仅需要对“得天下英才而育之”充满期待,同时,教师也需要像孔子那样以“因材施教”的态度把一般的人才培养称为“英才”、“贤人”,而且,后者一旦成功,它将给教师带来更大的幸福与欢乐。

 

(二)心远地自偏的“胸怀”

 

将“远方”理解为空间距离之远,本不算错误,只是,无论对海德格尔式的“常人”而言还是对孔子式的教育者而言,真正称得上“朋友”者,关键在于其人是否有相同的志趣和精神追求,而与居住的空间距离的远近并无紧要的关系。孔子之所以强调有朋自“远方”来,主要是说“知己之难得”。 [8]真正志趣相投的人,总是稀有,并不常见。正因为如此,“人生得一知己,足以”。由此教师需要提醒自己:倘若暂时没有遇到知己,不必愤愤不平。这也正是孔子在“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之后紧接着提醒“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的原因。

 

此外,也还可以想象,孔子所谓“远方”,除了提示志同道合者稀有与不易之外,还有“心胸开阔”的含义。倘若有人从偏远的地方赶来拜访,而此人并没有带来陌生化的新知识或新见闻,也没有带来新的气象,那么,这人也算不得“远方”的人。相反,若身边的人经常处于自我更新状态,不断有新知识的涌现,心胸开阔,气象非凡,那么,此人就像陶渊明那样“心远地自偏”(《饮酒》)。此种胸怀对教师成长而言尤其重要。

 

(三)与“来”者切磋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果教师遇到志同道合的“贤人”,或者,有千里马式的“英才”投奔而来,又如何?“来”之后,究竟做什么,才令人快乐?

 

当然可以用“学而时习之”的办法来指导身边的学生,但是,既然视为朋友,就不能只是以“师长”的身份令其刻苦读书,也不宜责令其在日常劳动中体验生活。朋友之间,只适合相互切磋、相互辩论、相互对话。

 

孔子之学,虽然不一定为“辩中学”或“对话之学”,但孔子之学,依然有独特的对话风格和风度。有学者认为,“孔子的对话其实不是真正的对话,而是独白。”[9]不过,在孔子的对话方式与苏格拉底的对话方式之间,很难简单地说苏格拉底胜、孔子败。从实际的对话风格来看,二者各有特色,且孔子的对话方式略胜一筹,堪称“使人继其志”的“善教者”。按照陈桂生先生的解释:苏格拉底喋喋不休地发问,谈话对象在他连珠炮式的问题压力下,只一迭连声地称“是”;反之,孔子的弟子善问,而且对话氛围的活跃。“相对于苏格拉底的‘积极教育’,孔子可算是‘消极教育’的始作俑者。‘不愤不启,不徘不发,举一隅不发三隅反,则不复也’。所定的是‘消极教育’的调子。”[10]

 

三、以“人不知而不愠”的专业精神对待教师成长

 

对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一般的解释是:别人不了解我但我不怨恨,不也是道德上有修养的人吗?这样解释当然是通达的,只是,它没有考虑上下文的关系。相关的疑点是:(1)何“人”不知,才需要提醒自己不要愠怒?是一般“邻居”、“同事”、“学生”还是“管理者”?(2)如何做到“不愠”?人在不被人理解的时候,为什么依然能够做到不怨恨?强迫自己不怨恨,还是因为自己有别的欢乐而自得其乐?(3)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君子”?

 

(一)善待“他人”

 

从黑格尔的“主奴关系”的视角来看,主人希望获得奴隶的承认并在被承认的当下获得快乐,但是,主人更希望获得和自己同等地位或更高地位的人的承认。如果能够被那些与自己同等地位或更高地位的人承认,人就会感到快乐。相反,如果人不能被奴隶承认,人就痛苦。如果人不能被那些与自己同等地位或更高地位的人承认,人会更加痛苦。对专业成长而言,教师尤其需要有基本的自我意识,需要以“千钧之弩,不为鼷鼠发机;万石之钟,不以莛撞起音”(《资治通鉴》)的心态对待他人的非议与误解。

 

(二)“自得其乐”

 

孔子所谓“人不知而不愠”,并非强颜欢笑,有泪往肚子里咽,相反,孔子之学,乃因为有特别的“孔颜乐处”,自得其乐。

 

《论语》多处记载孔子及其弟子的乐趣:(1)“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2)“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引,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3)孔子曾与四位弟子一起闲坐,他要他们每个人谈自己的志向。曾点说:“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孔子喟然感叹:“吾与点也!”(《论语·先进》)更何况,《论语》开篇前两句就有“不亦说乎”、“不亦乐乎”,有学者由此而认为中国古典教育显示为“乐感”文化,以此区别于西方基督教的“罪感”文化和日本的“耻感文化”。[11]

 

(三)保持“君子”风度

 

孔子心目中的“君子”,接近苏格拉底之“哲人”。“君子”不被人理解并非暂时的或偶然现象,相反,它是“君子”的宿命。君子不被一般民众或小人理解,这原本是正常的事情。当君子追求陈寅恪式的“独立精神、自由思想”时,他的言行或理想不被一般民众理解,就更显得正常。若从“苏格拉底问题”的视角来看,“人不知而不愠”就有了更普遍的意义。因为,君子不仅不被一般人理解,而且,他注定了不被现实生活和制度理解,君子与制度向来就有冲突。这样看来,如果要做到“人不知而不愠”,唯一的办法是:教师必须掌握隐微教诲与显白教诲的艺术。否则,教师的言行不仅不被一般人理解,会触犯众怒,而且不被制度理解,引来体制之祸。

 

总之,《论语》的开篇隐含了教师成长的密码。从《论语》的开篇来看,教师成长的关键就在于:(1)学习(阅读经典名著)并不失时机地反思(温故而知新)或实践(在实践中领会、验证知识)。(2)得天下英才而育之(与之对话)。(3)保持君子之风,“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1]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大项目“中国课程思想的古典遗产与现代形态研究”的成果之一,项目编号:2009JJD880010。

 

 

[1] 南怀瑾.论语别裁[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12.

 

[2] 出自《红楼梦》。日常的说法为:“处处留心皆学问”。参见曹雪芹,高鹗.红楼梦[M].长沙:岳麓书社,2001:30.

 

[3] 孟宪承.中国古代教育文选[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79:80-82.

 

[4] 南怀瑾.论语别裁[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10.

 

[5] 参见杨润根.发现论语[M].北京:华夏出版社,2003:1.

 

[6] 杨树达.论语疏证[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1.

 

[7] 南怀瑾.论语别裁[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13.

 

[8] 南怀瑾.论语别裁[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2:13.

 

[9] 邓晓芒.苏格拉底与孔子言说方式的比较[J].中国哲学,2000(7).

 

[10] 陈桂生.孔子“启发”艺术与苏格拉底“产婆术”比较[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1(3).

 

[11] 李泽厚.论语今读[M].合肥:安徽文艺出版社,1998:27.

 

The beginning of 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and Teache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Liu Lianghua

 

The Institute of Curriculum and Instruction,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200062

 

 

Abstract: The beginning of 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gathers the implications of teache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implicats three points of teache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To build reading habits and keep reflecting and practicing.To find excellent students and teach them according to students aptitude.To keep optimistic as a gentleman.

 

Keywords: Confucius, 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teache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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